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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梦晚来风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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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偷闲赏春(1/3)
        自从拜师之后,我白天与冷言练剑,傍晚出去打猎。打的猎物越来越凶猛,野猪、熊、猞猁。最开始吓得我从树上掉下来的蟒蛇,也被我抓回家做了几天宠物,然后放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琦每月回院子一次,前两回见到我都要楞半天。大概是一时不能接受我这么野的样子。或许是我变化太大,朱琦对我的痴心似乎渐渐淡了,不再提那家传宝剑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冷言的指点下,我的武功日渐进益。有时只需稍微的点拨,我就能将许多的诀窍轻易贯通,领会之快,连我自己都吃惊。照这看来,风亭晚或许是个隐藏颇深的高手,而我,则在冷言的帮助下急速地攫取着她的功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冷言是个极其孤傲的人,对除朋友之外的人,他大概都不屑于多说一个字。但他的朋友似乎又极少。我与他相处半年,也只见他与朱琦一人相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日日教我练剑,在见证我神速的进步之后,他从初时的对我不屑,慢慢开始有些欣赏,到后来居然十分认可我了。很快,我便不用自己先给饭菜验毒,也不用自己拖肥野猪下山了。院子里的日子变得安乐滋润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这样的安宁,只属于院子里的这方天地。出了院子,就是风声鹤唳,处处危机。冷言本与我素不相识,半年过去,我们也默契地不去探究对方的身份背景。这份难得的清宁安稳,莫说是穿越来这里之后,就算在原本的世界,我也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。自从一只脚踏入大世界的浪潮,我就不得不在激荡的湍流中摔打,从此一日不得清闲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我开始沉溺于院子里的生活,对冷言的感情也似乎多了几丝依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朱琦回来,我们三人一起练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亭姑娘剑法不错,是自小学的吧?”朱琦问。那次山上之后,他只叫我“亭姑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记得了”,我收了剑,“刚开始的时候还接不了接师父几招。可见是师父教得好。”我拍马屁的功夫算是练出来了。任冷言高冷如斯,有时也能让我哄得暗自得意洋洋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琦听我叫冷言“师父”的时候,脸色总是有些黯淡。他看了看冷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冷言今日似乎对我的奉承不太受用,随口道“她底子本来就不错,只是脑子坏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喝,这人还挺记仇,我骗他一次,他记了半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脑子挺好,多谢师父关心!”我冷不丁向冷言刺出一剑,他不防,竟然被我逼退了两步。我欣喜地看了看朱琦,炫耀地抬了抬下巴。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琦抱手笑道,“常言道,教会徒弟,饿死师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冷言哪忍得了被我们一唱一和地嘲讽。只见他眸色一暗,冷笑一声,鬼魅般地绕到朱琦身后出剑,迫使他也加入战局。看这样子,他是打定注意要炫耀一番实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朱琦两人联手进攻冷言。我专攻他上身,朱琦则去袭他底盘。冷言一心二用,威力锐减。眼看一时我们似乎占了上风,冷言却忽然发力从一个空隙突破,反手使出一个诡异的剑招。我们急忙回身,尚未反应过来,手中的剑就已经被瞬间击飞。冷言的身手已是极佳,可更令人惊叹的是敏锐的观察力和沉着的耐心。一旦敌方露出破绽,胜负便只在一招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捏着手与朱琦不甘地对望一眼,向冷言嗔道,“你藏私,这招怎么从未教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跟我学了半年”,冷言用脚挑起我的剑,“没见过的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接剑,拱手道,“那就还请师父倾囊相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行”,冷言将另一柄剑还给朱琦,“教会徒弟,饿死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冷言还是那个冷言,嘴上也从不肯落下风。我假笑了一声,向朱琦示意,又与冷言缠斗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武功近来颇受朱琦的认可,我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,渐渐觉得那院墙外的世界,似乎不足为惧了。我的